地下档案室的红灯一闪,值班员小吴就感觉不对劲。
这频段——“幽鳞Ω”,三年没动静了,现在居然又跳了起来,频率跟当年“茧心”落网前一模一样。
就在8小时前,南太平洋一个监测浮标收到一段奇怪信号,系统判为干扰,没人当回事。
可谁也没想到,那是埋在海底光纤里的唤醒装置,被洋流一冲,硬是给激活了。
“张工!”小吴抓起对讲机,手都在抖,“0719柜子震得不是机器问题,是……是它回来了!”
张建国冲进来时,白大褂上还沾着咖啡渍。
他盯着屏幕,脸色瞬间变了——波形正慢慢往上爬,典型的“渐强加密”,幽鳞的老套路。
“找源头。”他压低声音,“快。”
三小时后,坐标出来了:南太平洋一座废弃气象站。
位置尴尬,没国籍归属,官方动不了。
同一时间,疗养院里,小豆正帮秦翊做手部训练。
突然,他手指轻轻敲了几下——三下、两下、两下。
是当年蛟龙队行动前的暗号。
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次行动,陈铮没了。
“你想去?”她轻声问,拇指不自觉摩挲着他手背上的疤。
秦翊没说话,只是把手贴上了窗框。
风从东南来,带着海味,吹过走廊那张《环球军事报》——头版写着:“清明哨”获国际反恐联盟关注。
“南洋的雷。”他忽然开口,嗓音像砂纸,“风里有刑场那天的雷。”
小豆眼眶一下就热了。
三年前,十二个志愿者被绑在钢筋上,暴雨混着枪声,秦翊就是靠“残响共感”记下了所有声音。
后来医生说,他的耳朵已经和世界共振了,连风湿度变了都能“听”出来。
一周前深夜,病房灯还亮着。
秦翊突然睁眼:“如果有一天你听到风停了……就去正字通道。”
“那是最后的声音开关。”他说完便沉睡过去,像一句遗言。
阿龙之子盯着电脑,第七个基站刚输完,“清明哨”进度条卡在99%,突然蹦出乱码。
他快速解码,瞳孔一缩——摩斯密码,破译出来四个字:“风止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