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今次真是多亏您冒险替我施法,坏了索额图那老贼的运势。如若不然,他树大根深,党羽遍布,岂会倒得如此摧枯拉朽干净利落?”
他眼中闪过狠色,随即又笑道:
“还有太子那边,大师您暗中施法,昧了他的心智,让他行事昏聩愚钝,这才做出公然顶撞阿玛的蠢事。如今虽然表面看着风平浪静,但太子和阿玛之间,早已是相看两厌,谁也不搭理谁,裂痕深得怕是再也补不上喽!”
大阿哥说到这里,神色越发佩服,看向巴汉格隆的眼神满是崇拜。
“大师真不愧是得道高僧,法力无边。一出手,就替我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真是兵不血刃,高明至极!”
巴汉格隆只是笑笑,捻着手里的佛珠,并未言语。
大阿哥冷笑一声,语气充满鄙夷:
“太子那个蠢货,还以为阿玛看在元妻仁孝皇后的情分上,无论如何也不会废了他,就可劲儿作死,真是愚不可及!”
他嗤之以鼻,随即又畅快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前途。
“不过也好,他不下去,哪里又有我爬起来的时候。”
巴汉格隆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待大阿哥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王爷谬赞了。贫僧不过是略通风水厌胜之术,顺应天意,稍加引导罢了。索额图倒行逆施,结党营私,本就气数将尽,运势衰微。太子爷性情焦躁,易受外魔侵扰。
贫僧所做,无非是让该发生的发生得快一些,让该显露的显露得清楚一些。一切,皆是因果业力,王爷洪福齐天,自有神佛庇佑,贫僧不敢居功。”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施法之事,又将一切归结于因果天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大阿哥却不管这些,他只听到巴汉格隆承认施法,心中更是大定。
“大师太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