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人未至声先至,养心殿内的明章帝听得这满是干劲儿的声音,脸色不觉舒展下来。
“进来。”
结果还没舒展多久,待人踏进殿门,眉头忍不住皱起来:“你……”
“父皇,儿臣怎么了?”
卫迎山不明所以,父皇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快,赶紧低头检查自己可有不妥。
小声的问跟在后边的陈福:“陈公公,你看看我身上可有不妥当的地方?”
“回公主,您身上未有不妥之处。”
那父皇怎么皱眉看着她?
上首的明章帝又仔细瞧了女儿两眼,确定不是光线的问题。
这才缓缓地开口:“按理说你念书整日待在室内,半个月过去肤色应当能白一些才对,怎么愈发黑了?可是终日在外面乱窜?”
“……”
父皇说她黑?
卫迎山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杏眼瞪得溜圆,半晌无言。
“朕说的不对?”
“月初离家月中回,声音未改肤已黑,父皇说得没错,女儿确实黑。”
声音中透着认命之感,黑就黑吧,问题不大,等她过了四院宴集,就好生待在室内念书,总能白回来一点。
“哪里学的这不伦不类的诗句,不成样子!”
嘴上说着训斥的话,明章帝不怒自威的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
“儿臣自己编的。”
卫迎山上前几步走近,仰头看着他,杏眼眨巴眨巴:“父皇,儿臣后日回书院可否将奔霄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