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从府中出来,径直坐上马车前往京郊,抵达城门口时,恰好遇到靖国公带着兵部的人例行检查。
雪灾结束后的善后工作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城内有许多养殖场,虽第一时间叮嘱过冻死的家禽要统一焚烧处理。
难免有人不配合将家禽尸体藏起来带出城转手售卖,这几日出城的马车查得格外严。
“说说这是什么?是不是说过家禽的尸体不能托运出城,需得在城内统一焚烧,要是因为这些东西引起疫症,你们拿什么负责?”
板车上层放货物下层放家禽尸体,倒是掩饰得挺好,靖国公看着面前冷汗瑟瑟地商户,厉色道:“东西没收,人带下去!”
“年雪回去后你亲自督办,张贴告示,要是再有人贪小便宜明知故犯,但凡被抓到,通通投到刑部大牢关个三五载。”
大灾之后容易出现大疫,一个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殷年雪点头应下,示意后面的马车上前接受检查,不少存在侥幸心理的商户,见城门口的检查架势,哪里还敢顶风作案,吓得打道回府。
很快便轮到恭庆伯父子的马车接受检查。
“准、绳、规……”
一马车修路需要用的工具,靖国公瞧着马车内的恭庆伯揶揄地开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是要去修路?”
“明知故问。”
见例行检查完,恭庆伯让车夫将帘子放下来,懒得搭理他,转而问儿子:“昭荣公主可有给时间期限?”
“没有,只说交由我与兄长全权决定。”
“可有给预算?”
“没有。”
“有没有说修路的范围?”
“没有,让我们自行勘测需要修的路段。”
“……”
“人手呢?给你们多少人?”
见父亲脸色越来越黑,余震庭缩了缩脖子:“只有干苦力的劫匪可以差遣,其他的不清楚。”
说着说着也来了气,忍不住嚷嚷道:“我们哪里懂这些,要是懂就不会找您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