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庆伯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总有一天要被你们兄弟几个气死。”
“谁让您非得将我们送到京郊,要怪也要怪您自己没事找事。”
“滚下去!”
“当真?那我便将修路的事全权交给您了,相信您一定可以把路修好。”
听到可以离开,余震庭掀开帘子就要往外走,他实在受够了,这个路谁爱修谁修。
很快清脆的巴掌声自马车内响起。
卫迎山不意外在京郊看到恭庆伯。
看清站在他身后的余震庭,倒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只见这位余四公子脸颊红肿,一看就是被巴掌打的,为了把自己爹搬过来帮忙,居然愿意受皮肉之苦,也不算一无是处。
“小儿这段时间有劳昭荣公主照顾,听说您让他们负责京郊道路的修缮工作,下官不才有几分修路的经验,愿意从旁协助一二。”
“伯爷客气,我也是看两位公子的铲雪工作完成得很不错,想着能者多劳便将修路的重任也交给他二人,没想到居然能惊动伯爷,倒也是一桩幸事。”
两人相互寒暄一番,恭庆伯既然已经过来,修路的事也没打算推脱。
将在马车上问的几个问题再次问出,得到确切的答复后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
小的不中用,老的可是厉害得紧,完成一桩大事,卫迎山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美妙,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带着官兵在京郊巡视。
等到第二日恭庆伯在京郊修路的事便在京城传扬开来。
恭庆伯是什么人?
仗着辈份高,往常最爱拿腔捏调,一有不如意就跑到宫里告状,除了上回弹劾殷小侯爷那次,几乎是无往而不及。
这样一个自持身份的人居然拿着曲尺蹲在泥地里画线,事事亲力亲为,实在略显滑稽。
就连明章帝听到消息也忍不住和殷皇后打趣:“朕这位表叔也算被昭荣使唤明白了,京郊的道路经过他的手,稳妥得不能再稳妥。”
想到恭庆伯往常的做派,殷皇后掩唇而笑:“迎山脑子向来灵活,也算是物尽其用。”
夫妻二人这厢说着话,陈福走进来回禀:“陛下,南三所传来消息,三皇子与五皇子六皇子课后又打起来了,太傅这会儿让他们在廊下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