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善声音温和,挡在两名车夫和棺木前,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悲悯众生的微笑。
两名车夫心中同时咯噔一下,瞬间冷汗瑟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不等他们拒绝,洞穴内无声无息走出几名身形健壮的武僧,直接将人强制带走。
等在洞穴外的其他车夫见进去的两人久久没出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内心也开始不安起来。
这时洞穴门再次打开,出来的依旧是怀善,像是没看出他们情绪的变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来者既是缘,住持想见一见诸位,还请随贫僧移步禅房一叙。”
“这、这不太好吧?咱们就是个干苦力的,哪里有这个荣幸能去见主持。”
有车夫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往后退。
这才发现可供通行的甬道不知何时被武僧堵住,半开的洞穴门也已悄然合拢。
从暗处出来的武僧将他们团团围住。
其他车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瑟瑟发抖。
“既然诸位施主不愿意移步禅房,那便在此处由贫僧为诸位做一场往生法事吧。
怀善目光依旧慈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漆黑的念珠,闭上眼嘴里诵读着经文。
一名围堵的武僧手持戒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向离自已最近的车夫喉管。
铛——
在戒刀即将割中车夫脖颈的千钧一发之际,陆相序从袖中甩出一枚铜钱将戒刀打弯。
大吼一声:“动手!”
同行的两名下属飞身而起与武僧缠斗起来,两人身法迅捷,出手狠厉,招式间隐现军中路数,怀净眼睛闪过一丝惊疑。
“阿弥陀佛,如此便更加不能留了。”
只见他原本合十的双手猛然分开,宽大的僧袍袖口鼓荡,数十点细如牛毛淬着寒光的毒针如同暴雨般射向甬道内的众人。
被射中的车夫接连倒下。
逃过一劫的车夫被这一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四处乱窜,场面乱成一团。
毒针数量太多,与几名武僧缠斗在一起的陆相序险险地避开朝自己射过来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