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清脆的锣鼓声响起,大家才从震惊和自豪中缓过神来。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
“天呐,这小姑娘莫不是天生神力?居然以一己之力把尸体给挂上去了。”
“可不是,今日也算开了一回眼。”
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排。
仰头看了城墙上的尸体很久,忽然开口:“拓宏,焉支左贤王,勾结乾谷烧自家牧场渡自家河流,现在还敢派人来京城行凶。”
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挂得好!”
旁边有百姓忍不住跟着感叹:“大昭的女子不光能读书还能提刀挂尸,咱们对异族又有何惧。”
“没错!居然敢来大昭的地盘撒野,就应该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
夜风从城门口吹进来,吹得尸体轻轻晃动,名牌猎猎作响。
城楼底下的议论声渐渐大起来,人群中却没有和之前一样惊呼和尖叫,不知不觉间愤怒盖过了恐惧,自豪盖过了害怕。
“我的安排可还行?用你的马车停放一下尸体,不算委屈了它吧?”
见目的达到,卫迎山开始尽职扮演王府侍卫,似模似样的跟在许季宣身后往醉仙楼走去,时不时帮他清一下道以免有人撞上来。
“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再问这个难道不觉得多余?”
轻松的将百姓的害怕转变为对敌人的憎恨和对己方的崇拜。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认了,当然也不能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
许季宣下巴微抬:“魏侍卫,去帮本世子买一个糖人。”
卫迎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怎么不干脆叫我小山子呢?这样岂不是更气派?”
“……”
与他们同行正打算岔道去刑部的殷年雪默默地开口:“真叫了,不出两日汾王的请罪折子就会快马加鞭送到御前,许世子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惩罚。”
“可不是,昭荣你但凡少坑我一回呢?”
好不容易能借机使唤对方一次,最后还是吃个哑巴亏,许季宣哪里还敢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