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领,大步往醉仙楼方向走,赶紧把今日这顿饭吃完才是正理。
“小雪儿,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知道。”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刺客的审问工作就交给你咯,等事毕答应你的假期一定兑现。”
想到出一趟门的功夫能休好几日,殷年雪嘴角微微勾起:“造三份逻辑完善的口供,再加上今日在城门口的刷脸,一共是五天假。”
“知道知道,不用你强调。”
天天的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卫迎山朝他摆摆手大步追上许季宣。
“你是打算让殷小侯爷从剩下的那名刺客口中审出三份不同版本的口供?”
“有问题?”
许季宣欲言又止:“这不就是造伪证?”
这还需要殷小侯爷审什么,想让谁是幕后凶手直接自己编就是。
“什么叫造伪证,会不会说话?”
卫迎山理直气壮地道:“我这叫为自己保留选择权,乾谷、拓衍或者是焉支王庭,将来需要打谁就拿哪份口供当证据。”
“不管刺杀背后之人是谁,谁在这上面又是无辜的,这一切总归都是因为他们的矛盾而引起的,既遭受了无妄之灾,撞到我手上他们就得认栽。”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讲理,无辜之人有无辜之人的打法,凶手有凶手的处置方式。
睨了眼若有所思的许季宣:“现在想不通没关系,汾王不是花重金给你买了个随军名额么,咱到时好好学就成。”
说起这个,许季宣却突然到另外一件事:“我前两日去给陛下请安他问我有没有收到建私塾的银子,银子呢?还有梧州煤炭矿怎么平白多增加了一成赋税,你干什么好事了?”
“……”
卫迎山顾左右而言其他:“快到醉仙楼,我们赶紧保持一下上下属应有的距离。”
“我回头非要和你好生算算账。”
听陛下的意思建私塾的银子除了之前被昭荣私吞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