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严整,从地平线一直延展到目力所及的最远处,走在最前面的马通体墨黑油亮,马上之人一身玄甲,头发高高束起,面容锐利。
拓宏的瞳孔猛地一缩,很快便恢复如常。
很快乾谷军队被夹在城墙和大昭军队之间,前面是两千兵马,后面是数万大军。
而领兵之人不出意外当真是一想起便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岑大山,乾谷单于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一时间青白交加,好不精彩。
卫迎山骑着奔霄走到盾阵前面,勒住缰绳,马儿在原地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干净的落脚点,只能不情不愿地踏在血泊里。
她目光从乾谷单于身上扫过,勾起嘴角:“许久未见,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说罢没管乾谷单于脸色有多难看,目光转向城墙上的拓宏,微微挑眉:“想和我平等谈判?”
“正是,在下手中有大昭想要的东西。”
面对这么多兵马,拓宏依旧不慌不忙。
“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晚才来吗?”
“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和你们拓氏的人一样只会等着他人冲锋陷阵,最后才出来摘果子吧?”
这话犹如一巴掌狠狠抽在包括拓宏在内的焉支王室所有人脸上,主动出城后便一直立于战场之外的焉支单于一行面色难堪。
却无人敢说什么。
卫迎山睨向焉支单于一行人的方向。
将一群人看得垂下头,从东岸赶来的援军更是恨不得将头埋在地上。
他们听闻王庭告急的消息便放弃继续盯梢东岸的大昭铁骑,赶过来救援,快要抵达王庭时听到大昭军队已经赶到。
松口气的同时放缓脚步,直到斥候传来乾谷围剿得无力反击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