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该你了!”
荷娘依旧是轻轻一晃,落下。
十五点。
她输了。
“哈哈哈哈!”
张衙内大笑不止,猛地站起身,搓着一双油腻的手就朝荷娘扑过来。
“小美人儿,你输了!来,让爷香一个!”
“锵!”
廊柱下,一道冰冷的寒芒乍现!
叶听白拔刀了!
陆羽和裴玄策一左一右,同时按住了他。
“别动!”
裴玄策的声音压得极低,“她还没认输。”
叶听白双目赤红,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张衙内那张布满酒气的臭嘴即将凑上来的瞬间,荷娘动了。
她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身子微微一侧。
张衙内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荷娘气定神闲地站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个垃圾。
张衙内稳住身形,恼羞成怒。
“怎么,想赖账?小娘们竟敢不服?今天你不让爷亲一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说着,再次伸手,要去扯荷娘的衣袖。
众人都以为,这小玉侍终究是要屈服了。
谁知,荷娘不退反进。
她猛地伸手,快准狠地一把揪住了张衙内油腻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拽!
张衙内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竟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弯下了腰。
荷娘顺势贴了上去,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那姿态,在外人看来,无比暧昧。
张衙内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以为她这是欲拒还迎。
可下一秒,荷娘闪身。
“哎哟!”
他摔了个狗啃泥,狼狈不堪。
周围的纨绔子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荷娘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弯腰。
从他敞开的左手袖口里,拈起了一样东西。
一枚小小的,四点的骰子。
“张衙内。”
“你这十六点,原来是这么凑出来的?”
张衙内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作弊!
当着全临安城有头有脸的衙内们,被一个玉侍当场抓到作弊!
“我听说……”
荷娘缓缓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