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迫切地想要拿到那张最关键的“头等舱船票”——RPC-200的欧洲独家代理权。
“他想谈,就让他来。”林旬的目光没有离开脚下的“王国”,语气平淡。
“他还带了一个人。”苏晚晴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一个你可能……感兴趣的人。”
“谁?”
“我们瑞士的‘老朋友’,安德烈钟表公司的总裁,菲利普·安德烈。”苏晚晴说道,“自从戴维斯·布朗切断了他们的特种合金供应,安德烈公司的高端产品线已经停摆了快半年了。这次,他是跟着戴维斯·布朗,来……求和的。”
林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当初那个傲慢地撕毁“恒弹性游丝”订单的瑞士钟表商,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求和?”林旬摇了摇头,“我这里没有‘和’可以求。”
他转过身,看着苏晚晴,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你告诉戴维斯·布朗,想谈可以,地点,就在这里,就在这座塔的顶上。”
“至于安德烈先生,”林旬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让他准备好一份厚礼,我最近对‘时间’的兴趣,又回来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那座神秘的“时间实验室”。
那里的高压釜,已经不再仅仅是为卫星制造“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