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也无妨。像你这般直爽,心里藏不住事,总比那些弯弯绕绕、藏着掖着的性子好。再说,有我在,还能让他受了委屈?”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好德的小腹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在开封府断案,他是人人敬畏的铁面判官。
可在好德面前,所有的严肃与冷硬都化作了绕指柔,连她偶尔的小任性,在他眼里都成了可爱的小模样。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着丫鬟的通报:“少夫人,杨夫人来了。”
好德眼前一亮,刚想坐直身子,就被沈慧照按住:“慢些,别着急。” 说话间,乐善已穿着件水绿袄裙走进来,裙角绣着细碎的缠枝莲,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手里拎着个描金锦盒,往日里跳脱的性子收敛了不少,眉宇间多了些沉稳,许是这段日子打理海贸,又常惦记着姐妹们的近况,倒比从前更显端庄了些。
“四姐姐,” 乐善走到软榻边,将锦盒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小心:“我托宫昭仪娘娘求了个安胎的杏仁膏方子,让厨房按方子做了些,你尝尝,据说能安神,还能补气血。”
好德笑着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切成小块的杏仁膏,裹着层薄纱,透着淡淡的杏仁香。
她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温润的口感,忍不住点头:“好吃,费心你记着我了。青禾,快给五妹妹倒杯凉茶。”
乐善在软榻边的小凳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好德的小腹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轻声问:“四姐姐,这孩子近来乖不乖?可有动静?我听三姐姐说,她怀大团小圆的时候,四个月就有胎动了,你这都快五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