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无奈,只好跟着去了前厅。前厅的婚宴早已开席,数十张桌子摆满了山珍海味。
宾客们轮番给景明敬酒,杜明夷端着酒杯,笑着说道:表哥,我从青州赶回来,你可得多喝几杯! 魏珩也凑了过来:当年我娶娇娇时你灌了我三坛酒,今日可得还回来!
景明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多时,便满脸通红,脚步也有些虚浮。
洞房里,望晴被康宁派来陪着秦方好。望晴穿着粉色襦裙,一会儿端来一碟精致的蝴蝶酥。
温柔地说道:嫂嫂,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快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一会儿又拿起一块帕子,关切地说:嫂嫂,你头上的凤冠肯定重,要不要先拆下来歇歇?
旁边伺候的丫鬟欲言又止,想要提醒按规矩新娘要等新郎掀盖头才能拆冠,望晴却笑着说道:景明哥最是心疼嫂嫂了,哪会在乎这些规矩?
秦方好隔着盖头,声音温婉地说道:多谢妹妹,我不饿也不累,等景明回来再说吧。
她虽看不见外面的热闹,却能听到前厅传来的喧闹声,心里悄悄盼着景明早些回来,又担心他喝太多酒。
直到暮色降临,景明才被两个侍从架着回到了洞房。
他喝得晕头转向,衣襟上满是酒渍,嘴里还嘟囔着:再喝……再喝一杯……
望晴早已被康宁叫走,丫鬟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姑爷,心里暗暗担忧:今晚这洞房,怕是要乱了。
她连忙扶着景明进里屋,秦方好听到动静,连忙站起身,隔着盖头问道:景明,你没事吧?
丫鬟帮着秦方好掀开盖头,秦方好看着满身酒味、眼神迷离的景明,又无奈又好笑,只好和丫鬟一起帮他擦脸。
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景明终于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看到秦方好穿着凤冠霞帔的模样,顿时傻笑起来:方好……娘子……你终于是我娘子了……
秦方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现在知道难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