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却满不在乎,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而深情:我高兴……娶到你,我太高兴了……
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差点栽倒,秦方好连忙扶住他,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先躺会儿,我让丫鬟给你端碗醒酒汤。
喝下醒酒汤,景明的意识渐渐回笼,酒气顺着喉间的暖意散了大半,眼底的迷离被清明取代。
他望着怀中的秦方好,烛光下,她卸下凤冠的发髻松松挽着,一支赤金嵌珍珠的簪子斜插在发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温婉的脸,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软嫩。
方才帮他换衣裳时,她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腕的温度,此刻还留在肌肤上,烫得人心尖发颤。
景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酒后未散的沙哑:方好,今日…… 让你受累了。
秦方好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脸颊更红,连忙垂下眼睫,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小声道:没有…… 我知道你是被宾客缠着。
话虽这么说,可从清晨起身梳妆到此刻,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他温柔的目光里,终于悄悄松了下来。
连带着鼻尖都泛起一丝酸意,这一天的喧闹与等待,终究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景明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往后再不会让你独自等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颈间露出的银锁上,那是秦夫人给她的陪嫁,刻着 二字,此刻还贴着肌肤,暖得发烫,今日拜堂时,我看着你站在我身边,心里竟慌得很,怕这是梦,怕醒了就没了。
秦方好听他说得坦诚,忍不住抬眼望他,眼底闪着水光:你…… 你也会慌吗? 她总以为景明性子沉稳,什么事都能从容应对,却没想过他也会有这般不自信的模样。
怎的不会? 景明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心跳又快了几分,从定下婚约那日起,我就盼着今日,盼着能把你娶进门,盼着往后的日子,睁眼就能看到你。
秦方好被他说得笑出声,眼底的羞涩淡了些,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惯会说这些好听的,方才在厅里喝酒时,怎不见你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