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你这木薯真能亩产三千斤?”
“这土怎么分肥瘦?”
“那种子哪儿买的?”
王婶子一一解答,说得头头是道。她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站在人群外,看着妻子侃侃而谈,笑得合不拢嘴。
算学区,学生们演示怎么快速算账,怎么测量土地,怎么计算用料。
一个商人出了道题:“我有批货,进价每件50文,想卖80文。但买十件送一件,实际每件合多少钱?我赚多少?”
几个学生现场算,很快给出答案。商人惊讶:“比我的账房算得还快!”
最热闹的是格物区。
沈清弦亲自在这儿,带着学生们做演示。
她让人抬来一个自制的水车模型,放在水槽里。水流冲击叶片,水车转动,带动一个小磨盘,磨豆子。
“这是利用水的力量。”沈清弦讲解,“水从高处流下,有力。这个力推动水车,水车带动磨盘,就省了人力。”
围观的人啧啧称奇。
她又演示杠杆原理:用一根棍子,撬起一块大石头。
“这也是力。找准支点,小力可以撬动大力。”
一个老工匠看明白了:“哎呀,这个好!咱们搬重物时,用根棍子,省劲!”
沈清弦点头:“对。明白道理,就能用好工具。”
她还让学生们展示自己做的“发明”。
一个小姑娘,是裁缝的女儿,做了个“穿针器”——一个小小的铜片,中间有孔,线从孔里过,再难穿的针也能轻松穿线。几个妇人看了,爱不释手。
一个学生做了个“省柴灶”,演示怎么用更少的柴,烧更开的水。
还有一个学生,根据沈清弦讲的光学原理,磨了几块镜片,做了个简易的“放大镜”,能看清细小的字。
小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赞叹声不绝于耳。
“这些孩子……真了不得!”
“以前觉得工匠就是卖力气,原来也要动脑子!”
“这书院教的东西,实在!”
张文渊也来了,带着几个国子监的同僚。他们一路看,一路听,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最后变成钦佩。
看完展示,张文渊找到沈清弦,深深一揖:“娘娘,老朽……服了。”
沈清弦还礼:“张大人过奖。孩子们还稚嫩,只是开了个头。”
“开头开得好。”张文渊感慨,“老朽在国子监几十年,教的学生成千上万,但像今天这样,看到学问真用在实处,看到学生真学以致用……还是头一回。”
他顿了顿:“娘娘,老朽有个想法。”
“请讲。”
“国子监……想和书院合作。”张文渊道,“让监生们来书院听听课,学学实用之学;也让书院的学生,去国子监听听经史,感受一下文气。互相学习,互相促进。”
沈清弦大喜:“太好了!张大人,这是双赢的好事!”
两人当即敲定细节。
展示会开到傍晚才散。学生们送走家人,收拾场地,虽然累,但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陈平找到沈清弦,递上一个木盒:“先生,这是俺做的,送给您。”
沈清弦打开,里面是一支木簪,雕着简单的花纹,但打磨得光滑温润。
“俺娘说,先生教俺们不容易,让俺谢谢您。”陈平腼腆道,“簪子不值钱,但……是俺的心意。”
沈清弦接过,仔细看了看,插在发间:“很好看,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