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胤禛按住她,“一起走水路反其道而行。”
他们弃车登上前来接应的篷船。船娘撑篙离岸,哨船果然追着空马车去了。
在摇晃的船舱里,胤禛仔细研究货单:“二十车药材价值不菲,年羹尧哪来这么多银子?”
姜岁晚想起户部账目:“去年追回的五万两赈灾款,正好够买这些药材。”
篷船靠岸时已是黄昏。回到王府书房,十三爷正在等候。
“四哥所料不差。”十三爷展开地图,“漕帮最近在山西频繁活动,买的却是治刀伤的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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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将两样证物放在桌上:“虎符、药材、伤药,这三样加起来像在准备打仗。”
胤禛用朱笔圈出山西几处关隘:“这些地方驻军不过三千,用不上十万大军的药材储备。”
苏培盛送来晚膳,顺便禀报:“年侧福晋今日又去福晋院里闹,说要见姜格格。”
“告诉她,姜格格染了风寒需要静养。”胤禛夹了块炙肉放在姜岁晚碗里,“你近日少出院门。”
十三爷忽然拍桌:“我想起来了!山西巡抚是年羹尧的门生!”
书房静下来。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三人凝重的脸色。
姜岁晚轻声道:“若虎符能调动的不是朝廷驻军呢?”
胤禛与十三爷对视一眼,同时吐出两个字:“私兵。”
夜深时,十三爷带着证物匆匆离去。胤禛送姜岁晚回院,在月洞门前停下。
“今日做得很好。”他突然说,“临危不乱,心思缜密。”
姜岁晚低头看着青石路面:“妾身只是尽本分。”
“那日在户部,你说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