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想暗度陈仓救人,但苏丹看明白了这一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的方既明,语气玩味:“原来,你在玩这些小把戏?”
方既明撑着站起身,嘴唇微微颤抖:“不可以吗?我只是想救你想杀的人而已!难道要我看着你杀人……还要无动于衷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只杀那些有罪的人呢?!”
苏丹闻言,愉悦地大笑起来,他笑得很开心:“好吧好吧!既然朕的朋友如此伤心,”他笑声渐歇,施舍道,“那朕就勉强忍几天,只杀坏人咯。只是这死牢,眼看就要空了……”
“放心,陛下。”方既明抹掉脸上的血,“很快就会满了。”
苏丹轻哼一声:“来,吃饭。”
方既明挡在他面前:“换一桌吧。这桌……都别吃了。”
心情愉悦的苏丹倒不介意满足朋友微不足道的要求,菜冷了也不香了,他好整以暇地等着新席面摆上。
新菜上桌,方既明眼神虚无,指尖揉搓着雪白的桌布边缘,一口未动。
坐了片刻,他忽然起身,连告退的礼节都没有,冲出去就扶墙干呕。
刚梳理好羽毛的灰麻雀,被惊得扑棱棱飞远了。
真是个鲜活的人啊。苏丹支着下颌,看得津津有味,并未追究他这显而易见的失礼。】
方既明实在庆幸自己不用经历这些。
他从沙发上滑下去一半,踢踢达玛拉坐的宝座腿,那语调一波三折,像躺在超市撒泼打滚的小朋友:“老大,你看他!这家伙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