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玛拉挑眉,语调和屏幕里的苏丹一样带着玩味的意思:“那你打他啊。”
方既明不高兴地又踢踢他的宝座:“打不到他,就算能打到,也打不过啊……除非你帮我,我才敢上。”
达玛拉冷漠:“不帮。”
那方既明不禁要问:“为什么!”
达玛拉平淡地陈述事实:“你跟我告状有什么用?我也管不着他。”
要是真能打到,能和那么强的对手打一架,他比谁都开心……想必那个苏丹也是如此。
好有道理,方既明竟无法反驳。
奈费勒评价道:“你看他的目光里没有躲闪和畏惧了,这大概是你思维转换的节点。在此之前是适应和求生,在此之后,你才开始真正试图去影响、乃至对抗。这是你变强的开始。”
方既明若有所思。
达玛拉顺着这话问:“你又是什么时候不怕我的?”
说这个方既明就来劲了:“虽然我刚来的时候,差点被你欺负,害怕过你一段时间,但从你和我一起开穆拉德玩笑的时候,我发现你也是个很好、会照顾人的人,就不怕了。”
达玛拉总觉得这种形容不该放在他身上,但单独指出来反驳又显得他很在意,只哼了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