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微微挑眉,不解。
但眼前这人做出什么离谱的事都合理:“为什么?你应该很讨厌被这样羞辱。”
“我认可你的实力,再说,你对谁不是尊重的?对我来说,算不上羞辱。”达玛拉似乎很笃定。
方既明轻笑:“想不到,你还真有在了解我。”
“你作为我的‘好弟弟’,当然了解。”达玛拉想起他在朝堂上胡乱掰扯身份就想笑,“叫我声‘哥’来听听?”
“你还真把那身世当回事了?”方既明似乎觉得此时的姿势太暧昧了,手撑着床,坐在了床边。
苏丹倒也没有强按着他。
方既明直言问道:“你喜欢我,还是单纯想和我搞并不存在的骨科?”
“骨科?”达玛拉不知道这个词,但不影响他明白句意,“不知道,反正和你待在一起挺好玩的。”
方既明分析着,可能是达玛拉把变猫、离开王座的好玩,错认成了在他身边很好玩。
达玛拉接着说道:“坐在王座上,我确实忽略了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你在反思自己?”方既明偏头看他,有些震惊。
“反思?并未,这几天不过只是一场有趣的体验。”苏丹侧过身,手支着脑袋看他,“若我还是苏丹,若我没有被你的魔力锁定,当然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就知道你……”这种熟悉的感觉倒是让方既明放心了些,“说遗言吧。”
“刚刚那就是我的遗愿,我的好弟弟。”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这次直接起身,将方既明按倒了,“之前那个最会模仿人的宫廷艺人被我处死了,所以我还没试过你呢。”
嗯……曾经,达玛拉会让善于模仿的宫廷艺人模仿他的臣子们,供他“玩乐。”
但方既明脑袋一沾枕头,困了。
怎么有一种……无能的丈夫的感觉。
但他很快又不困了,因为某人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怪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