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在摸索着他的内袍束带。
方既明无语:“我可把你的妙妙小道具都清走了,再说我又没经验,你这样‘身经百战’的怕是不会有兴致。”
“是吗?你感觉一下呢?”
很明显,方既明当然感觉到了。
他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有这么平静的时候,被夺舍了?居然没生气、没恼怒、没欣喜若狂……少见。”
“当苏丹要考虑得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情绪最好别被人摸透了。”达玛拉居然没使用暴力,正一边研究他繁复的衣物,一边回答,“再说,现在我就算有什么新点子,也玩不了了。”
“圣主还在呢……”方既明试图让他感到羞耻。
“无所谓。”显然,这招对这家伙不可能有用。
圣主居然还会审时度势了,居然没发出声音。
方既明衣物真要被研究透了,便以进为退,向达玛拉伸出手。
在他会意迎上来时,将他抱住,拍拍他的背:“其他遗愿有吗。”
“你真不愿意满足一下你好朋友的那个遗愿吗?”达玛拉竟没乱动,“我都勉为其难答应你的条件了!你不答应我可要遗憾至少两辈子!”
方既明拍着他背上紧实的肌肉,沉默许久:“自己准备。”
达玛拉立刻坐起身,挪到床边,往床底探身。
是方既明清理房间时的漏网之鱼,不愧是他的寝殿,就是熟悉。
方既明摘下左手的手套,控制其变换形态……
进行了一系列生命权杖功能探索。
玛希尔说可以从这新肢体中感觉到快乐,还真不是作假。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