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系统赋予的过目不忘之能,哪怕是他从未接触过的语言,只要稍加研习便能掌握精髓,更可通过大量影视作品中角色的说话方式,精准模仿出地道的口音和方言腔调。
他一开口,草刈一雄顿时露出几分惊讶:“程桑居然会讲我们国家的语言?”
“谈不上专门学过,”程子龙神色平静地回应,“日语本就源自华夏,略作了解便不难通晓。”
草刈一雄心里却并不全信。
虽说华人因文字渊源在学习日语读写时确有优势,但发音要达到毫无异国痕迹的程度,绝非闭门自学可以实现。
这需要长期浸润在实际语境中反复练习,才能做到如此自然流畅。
不过,这件事对他而言无疑是件喜事——至少以后女儿菜菜子与程子龙之间的交流不会有任何障碍了。
“那依程桑之意,上述日期中哪一个最为合适?”
“就定在这个月二十六号吧。
今天已是二十号,这个日子最近。
既然婚事已定,不如尽早完婚。”程子龙迅速敲定了时间。
而这恰恰也是草刈一雄心中最属意的日子。
“好!那就定于九月二十六日在我国举行婚礼。”他点头应下,“若程桑方便,还望提前两日抵达。
我们这边的婚礼仪式与华夏略有不同,有些环节还需您先熟悉一下流程。”
“没问题,我处理完手边事务便会提前动身。”程子龙答道。
他之所以同意将婚礼地点设在曰本,实则也有自己的考量。
毕竟这次是迎娶平妻,若在港岛大办,场面难免惹人议论。
更何况另一位岳父贺新就在澳岛,距离太近,邀请与否都尴尬。
倒不如远走曰本,低调操办来得清净。
再者,按照曰本的传统观念,嫁女的重要性往往胜过娶媳。
在许多日式家族中,女婿不仅被视为亲生儿子一般对待,甚至在继承权上更具优先地位。
某些情况下,女婿的话语权甚至超过亲生子女。
譬如曰本知名的铃木集团,便是将家业传给了女婿而非亲子。
在他们看来,儿子的能力天生注定,倘若资质平庸仍强行托付家业,只会令祖辈心血毁于一旦;而女婿则可精挑细选,择贤而任,潜力无限。
一旦选中杰出之人,反而能让整个家族迈向新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