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婿所出的后代依旧流淌着本家血脉,不必担心基业旁落外人之手。
小主,
正是这种理念,使得不少曰本世家得以绵延数代而不衰,免于因一二代子孙无能而导致门庭倾覆的命运。
正因如此,草刈一雄对这场婚礼极为看重,在国内已掀起不小声势。
若真要在港岛举办,光是宾客安排、场地协调就足以令人焦头烂额。
反倒是回到曰本操办,一切更为顺畅妥当。
当天,程子龙便迅速将手中事务逐一布置妥当,随后致电占米仔,让他预订次日前往曰本的机票。
“老大,这次您在曰本成婚,咱们这边各堂主该如何安排?”占米仔谨慎询问。
以程子龙如今在和联胜的地位,可谓一手遮天。
他若大婚,若不事先交代清楚,各堂口的头目、叔伯长辈以及社团核心人物势必蜂拥而至,亲临现场祝贺。
毕竟坐馆之喜,下属再忙也得抽身出席,否则极易被视作失礼。
可一旦大批骨干集体赴日,社团日常运作必将受到影响。
神户距港岛路途遥远,若有突发状况,根本难以及时应对。
程子龙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样,你选几位堂主代表随我同去即可,不要影响正常运转。另外我会让黑蝎带些兄弟负责安保,但去的人不必太多。参加婚礼的堂主也尽量少带手下——我是去结婚,不是去跟山口组开战。人马齐出,容易引人误会。”
“明白!子龙哥!”占米仔回应道,“我会斟酌处理,妥当安排。”
第二天清晨,荃湾大富豪火锅店的包间里,占米仔拿着电话,开始逐一联络合适人选,筹划同行事宜。
他如今身兼荃湾与新界的双区堂主,这家火锅店也是他最近新开的生意。
因着打心底里爱吃火锅,他索性把全港能见到的、甚至见都没见过的锅底都搬到了店里。
从老京城的铜炉涮肉,到酸辣开胃的泰式冬阴功;从四川麻辣鲜香的牛油锅,到澳洲风味的海鲜豆捞,就连欧洲那边讲究的芝士奶酪锅他也照搬不误。
许多口味连本地食客都闻所未闻,一试之下直呼惊艳。
正因这份对火锅近乎执拗的喜爱,他才把这店做得如此齐全。
没想到正是这份用心,让味道原汁原味,开业没几个月便在港岛掀起热潮,名气一路冲上米其林推荐榜单。
哪怕店铺全天候营业,门口照样排成长龙。
若不是他自己是老板,哪怕天没亮就来,也得等上两三个钟头才能坐下。
第一个接到电话的是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