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露出破绽,右肩下沉,脚步虚浮,似欲突围。阵型果然响应,第七变启动,右翼两名死士向前半步,填补空缺。
就是此刻!
叶寒暴起。
骨刀划出一道诡异弧线,角度刁钻得近乎不可能,精准切入那0.3息的间隙。刀锋过处,两名死士手腕齐断,匕首坠地,源气网络瞬间崩裂一角。
阵眼动摇。
其余死士动作微滞,攻势出现短暂紊乱。叶寒趁机疾退,背靠墙壁,目光锁定乾位首领。那人依旧挺立,手中匕首未动,但呼吸节奏已然紊乱。
黑碑再次震动。
又一段记忆浮现:首领刺杀牧云天那一夜,曾因躲避守卫追击,短暂摘下面具换气。火光照耀下,耳后胎记清晰无比——形状如火焰倒悬,边缘锯齿分明,与赵无极左耳后方那块胎记,分毫不差!
叶寒眼神骤冷。
首领嘴角抽搐,竟露出一丝狞笑:家主等你...在血祭坛...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源核炸裂的轰鸣在密闭空间内回荡如惊雷。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血符,符文闪烁间带着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叶寒瞳孔骤缩,挥刀斩灭血符时被冲击波掀退数步,右腿旧伤如火灼般剧痛,几乎单膝跪地。他强撑站定,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见其余死士纷纷引爆炸核,血雾轰然炸开时,整间居所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瓦片簌簌落下如雨。
烟尘散去。
十二具尸体横陈屋内,皆已气绝。唯有首领仰面倒地,脖颈断裂,双目圆睁,手中仍紧握一枚黑色令牌。叶寒缓步上前,蹲下,将其从尸手中抽出。
当看清令牌背面的奔雷蛟龙图腾时,他忽然想起昨夜黑碑吞噬的记忆画面——赵无极在密室中对着这个图腾行三跪九叩之礼,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如鬼魅。
令牌正面刻着九瓣莲纹,背面却是赵家族徽的简化图腾——一条盘绕的奔雷蛟龙。
他指尖摩挲纹路,黑碑表面悄然浮现一行虚影:【目标群体记忆碎片整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