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负责弹道计算的工程师老钱,

正围在铺满图纸和计算稿的大桌前。

老李指着弹头结构图,眉头紧锁:

“沈工,这个预制破片层的分布,根据新的穿甲模拟数据,我觉得需要调整!现在的设计对复合装甲的后效毁伤可能不足!”

老钱推了推厚厚的眼镜,

敲着计算尺:“调整可以,但重心变化必须重新算!飞行稳定性是第一位!不然打出去满天飞,有什么用?”

沈棠站在中间,目光冷静地扫过图纸和数据,快速在心算着利弊。

“李工的意见有道理,钱工的担忧也必须解决。”

她拿起红蓝铅笔,在图纸上快速画出几个修改方案,

“我们可以尝试渐变式破片层,同时微调尾翼安装角来补偿重心变化。小孙,立刻用模拟机核算一下这几个方案的弹道!”

角落里一直沉默运算的小孙应了一声,立刻扑到那台嗡嗡作响的、房间大小的老式电子管计算机前,开始噼里啪啦地输入数据。

整个房间充满了思考的焦灼感和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

刘所长则像个大家长,在各个房间之间穿梭,

一会儿给老周递杯浓茶,

一会儿拍拍老吴的肩膀让他别太拼,

一会儿又到三楼听听争论,关键时刻拍板决策,协调着人力物力。

他的眼袋深重,但眼神依然锐利,确保着整个团队如同精密仪器般高效运转。

凌晨四点,最紧张的准备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老周那边,样机总装完成,通过了初步功能检查;

老吴确认了测试用药柱状态稳定;

沈棠和老李、老钱也确定了最终的微调方案,小孙的模拟计算结果基本符合预期。

小红楼里突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每个人都达到了体力和精力的极限。

有人靠在椅背上瞬间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有人趴在堆满图纸的桌上小憩;

老吴则直接裹着军大衣,在实验室角落的长椅上和衣而卧。

沈棠却毫无睡意。

她轻轻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