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歌?曲长平轻扯她的衣袖,你在找什么...
皇后见状连忙摆手,宠溺道:天歌!穿着女装还这么没规矩,快坐下用膳!
谢天歌在入席之前肯定是恭恭敬敬的穿着女装先去皇后那里报备过的,是以不管她坐在哪里皇后也能一眼认出她来。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赫连誉手中的酒杯地磕在案几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如此。
赫连雪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些雍国人...合起伙来瞒骗我!
头一次见到穿成这样的谢天歌,在场的男男女女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方才她戴着围帽坐在女宾席角落背女戒的时候,都以为是哪个怕羞的五品官家小姐,没人理会。更不会有人认为会是那个谢家小霸王。
谢天歌却对周遭反应置若罔闻,仍不死心地张望着。
直到皇后又唤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坐回席位。
曲应策狐疑地夹起一块她面前的素排骨。入口的瞬间,美味四溢,他眉头微蹙:这不是御膳房的手艺。
天歌这是怎么了...觉察妹妹有异,谢云旗凑近谢绽英问道。
谢绽英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几道菜,再盯着怅然若失的妹妹,心里大概明了。
慕容笙来过了。谢绽英声音压得极低。
什么?谢云旗险些打翻酒盏,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脊北平乱吗?
谢绽英指尖轻叩案几,迅速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加以分析,眼中精光闪烁:他堂兄慕容阡回北疆换防,必经脊北。他快速计算着,按军令,慕容阡可在脊北停留一日,慕容笙有十二个时辰可以离开。
谢云旗瞳孔骤缩:从脊北到京城,骑最快的马要五个时辰,回程还要六个...他猛地攥紧拳头,那他在京城只有...一个时辰?
两个。谢绽英纠正道,慕容笙的“驰素”比一般的千里马速度要快。
谢云旗不可置信地望向妹妹,突然觉得喉头发紧:就为了...给她做顿饭?连面都不能见?
擅离职守是死罪。谢绽英声音冷硬,目光却柔和了几分。
谢云旗久久不能言语。这小子到底是有多喜欢啊?
他似乎很难理解一个外人怎么能比家人更爱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