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楚平野,同行

楚平野原本浑噩的脑子瞬间清醒,直接一个原地蹦起来,警惕又窘迫地看着覃故。

待看清覃故的那张脸,眼里警惕飞快散去,一张脸肉眼可见红温。

此时的覃故早已不复之前下山前的模样,自打从云初的“笼”中脱身出来后,不知是何缘故,他的样貌竟变得与前世一般无二,除了毛发的颜色。

头发,眉睫皆如霜雪一般洁白,衬得覃故本就苍白的肌肤愈发苍白,几乎透明,更让他透出一种易碎的病气。

楚平野盯着覃故的脸看久久不能回神,他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容颜昳丽,鼻梁上的一颗小痣墨色淡淡,眼角缀着一点朱砂红痕,唇色殷红,五官精致到近乎剔透,恍若琉璃琢成,叫人望之生怯,又移不开眼。

覃故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盯着他脸神游的楚平野,心中腾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讨厌别人盯着他的脸看。

那会让他想起前世做卧底时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只是想看是谁闲得慌跑来这破院,结果一看还是个“熟人”。

眼前的楚平野正是昨天和那些散修人坐一起的少年。

覃故看他还不回神,懒得再理,直接甩袖离开。

楚平野看的入迷,覃故干脆利落的甩袖离开让他立马从覃故那张脸回神,小跑着追上去,自来熟的自我介绍,“在下驭兽门楚平野,敢问道友贵姓?”

覃故无视楚平野继续往前,一边走一边从纳戒里取出帷帽戴上。

方才被楚平野绊倒摔出的擦伤流出的血滴滴在帷帽的轻纱上绽开朵朵妖冶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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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平野看到覃故流血的手脸色大变:“道友可是被那破落废院中的东西所伤?”说着,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陶土色的小瓷瓶递给覃故。

覃故没有伸手去接,在听到楚平野说到那破院又想到他晕在院门前,帷帽下的脸黑得堪比浓墨。

他昨日被强行拉入笼里,这个叫楚平野的少年会不会也被拉了进去?

如果他被拉入了笼里,那笼中发生的事和他解笼的样子岂不是全部被他看到了?!!

覃故原本没有什么情绪的眸子飞速划过一抹戾气。

云初当初以他自身为例告诫他出来后不要让别人发现自己是判官,怕他步他后尘,落得和他一个被围剿身陨的下场。

千年前云初的至交“好友”为了得到判官的修炼方式,将云初带回宗门,并将云初是判官的事告诉他宗门的宗主,后面联手迷惑云初,在找到判官一脉的住处直接开启大屠杀。

还在松木山上的时候,云初三番五次告诫他无论何时不要暴露他自己是判官。

他当时不明白,但现在他能理解云初为什么不让他暴露自己是判官。

千年前对判官一脉出手的那个人和他带来的宗门师兄妹、长老,未必是当时那人身处的宗门的所有人。

就算那时那个宗门的所有人都在,谁又能确定那些人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判官的只言片语。

说不定云初和那些人同归于尽后,那个宗门被邻近的宗门吞了也说不定,那宗门里的东西岂不是全部落入后来者的手上,包括他们可能留下的有关判官的只言片语。

虽说已经千年过去,但覃故可不敢确定那些人留下的东西全部消失或被毁。

覃故越想心中就忍不住对楚平野起了杀心,但方才他介绍自己来自驭兽门,那驭兽门也是如今修真界中的大宗门,据他所知驭兽门的底蕴并不比问心宗差。

他的穿着看似不起眼,但那身上的衣裳是用修真界稀有的海蚕丝,头上戴的那些也都是品阶不低的法器,腰间的那些更不用说,而且他的修为和他一样都是元婴,他的年龄还要比楚平野大很多。

就楚平野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就已是元婴的可不多,想必他在驭兽宗里的地位不低。

若他冒然杀了他,以修真界那些乱七八糟又邪门的手段,查出到他身上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