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不以为意:“反正不是给人吃的,能看就行。”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她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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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央宁领着浅夏刚到二夫人屋子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还有压抑的气息。
门口的小丫鬟见一瘸一拐的四小姐前来,福身道:“四小姐,二夫人喜静,容奴婢进去通禀一声。”
二夫人院子里除了谢将军,多年不见有人来探望。
二夫人虽说喜静,但院子里一直没有人烟气,太过于清冷。没想到刚回府的四小姐竟还惦念着二夫人。
她心里有些感激,又怕惹二夫人不悦,只能先进去通禀一声再做决断。
程央宁道:“也好。”
没一会,丫鬟将人请进去。
屋子里光线略显昏暗。
屋子里弥漫着药草味。
二夫人谢氏半倚着软榻,身上盖了层云锦薄被。
面容憔悴,毫无血色,原本那张温婉秀丽的容颜此刻只剩下病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程央宁还记得以前的二叔母,比云姨娘还要多上几分温婉,眉宇间却总多了几分哀愁。
二叔母出身书香门第,容貌才情都是在上京城出了名的,听闻当年来求娶的公子哥踏破了谢府门槛,却独独对二叔父情根深种。
奈何嫁进府不足一月,二叔父便死在悍匪手里,祖母一直不待见二叔母。
思久成疾,多次病倒。
缠绵病榻,药石难愈。
程央宁瞧见郎中正在诊脉,站在一侧没有多打搅。
谢衡站在榻旁,面容冷峻,薄唇紧抿,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郎中收回手,叹了口气道:“夫人这脉象依旧是沉细无力,气血两亏,肝气郁结,脾失健运,心病还须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