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礼沉默片刻,觉得她倒打一耙,还不敢吭声。
他取下腰间白玉镂空配饰,里面装着色泽浅褐的香膏。
“我回上京时,带回来几颗院里的梨子,奈何存放不住,便将梨汁掺进香料里,做成了香膏。”
程央宁不情愿地接过,放在鼻尖轻嗅了下,一股清冽梨汁香气又伴随着木质清香钻入鼻腔。
嘴角勾起浅笑,又很快收敛笑容,偷偷塞进衣袖里,“那我便勉强收下。”
“呦,这不是程三小姐的定亲郎吗?”洛祈川大步流星走过来,阴阳怪气道。
他故意加重“定亲郎”三字,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荡,脸上遮掩不住的不快。
梁青礼闻声,面色微沉。
洛祈川在凉亭听到礼礼时,直接奔去假山处,明显很在乎礼礼。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洛祈川扫向程央宁,语气带着理所当然:“那两只兔子好像有些不对劲,看起来病殃殃的,你去瞧瞧。”
程央宁露出担忧:“兔子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到底是兔子病殃殃的,还是这位洛小侯爷病殃殃的?
洛祈川略有些不耐,想把人直接拉走,“反正蔫头耷脑的,要真死了,我就给你烤了吃,到时候可别怪我。”
他说着,直接拉着程央宁手腕,不由分说把人带走。
又怕自己粗糙惯了,收了些力道,“就在前面,赶紧去看看,省的死我手里。”
细腻的肌肤感触让他手心灼热,私心又不想松开,耳根有些发红。
梁青礼站在原地,心里的醋意翻涌的厉害。
腰间的手不由得收紧。
与他有婚约的是程清瑶,没处理妥当前,确实不能太贸然行事。
他吩咐福安:“尽快将正阳那棵梨树移回来,礼礼最爱吃。”
什么兔子,养两年就死了。
有他的梨树活的长吗?
福安垂下头:“世子,那梨树还在结果子,得等到摘完果子到落叶这段时间移植,比较容易存活。”
梁青礼觉得要等好久,不悦道:“尽快找个不结果子的移到我院子里。”
福安声音更低了:“不结果子的梨树,要了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