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来一棵不结果子的梨树,天天让礼礼姑娘坐在下面望吗?
反正他无法理解。
梁青礼:……
好像是这么回事。
*
洛祈川将人拉到一处僻静的草地,不自然地松开手。察觉她没在意,默默松了口气。
草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紫竹兔笼,笼子里的两只兔子正趴在围栏处精神抖擞啃着嫩草。
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丝毫不见一点病态。
洛祈川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理直气壮:“净瞎说,这兔子哪病了?”
小厮机灵道:“小的眼拙,方才见兔子一动不动的,还以为要死了。”
程央宁蹲下身,揪了根青草戳了戳兔子脑袋,并不打算拆穿。
“有劳小侯爷操心了。”
洛祈川见她没追问,也跟着蹲下身,语气变得别扭起来。
“要不你给它们取个名儿,我日后也好照顾点。”
“我最烦文绉绉的事,就交给你了。”
程央宁瞧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
“要不便唤大白和小白?”
洛祈川瞅了眼笼子里灰乎乎的两个小家伙,没敢吭声。
算了,有名字也是它们福气。
裴晏之摆脱掉长公主,站在不远处的月洞下,视线落在二人身上。
那抹浅意的笑容,好似冰川融化后的第一缕阳光,顷刻洒在他眼中。
但却不是对着他笑。
一股酸涩瞬间堵住胸口,几乎要冲破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几番挣扎权衡,玄色金纹锦靴踏过青草,径直来到二人身边。
修长的身影投落在地面上,将融洽的阳光分割开,精准地横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