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府?
似乎有几日没见到洛祈川了,这般憋着气,倒不像是他的性子。
程央宁接过信打开。
是侯夫人想邀她一叙。
她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洛祈川性子疏阔不羁,行事向来直来直往,若他想见她,多半直接翻墙来,断不会通过侯夫人下帖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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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忠义侯府厅堂里,侯夫人端坐在主位,目光频频望向厅外。
她实在坐不住,急切问道:“我昨日让你送去伯府的信,没出什么岔子吧?”
丫鬟连忙回话:“回夫人,昨日上午便让人送过去了。”
侯夫人不放心,继续追问:“是直接交到程四小姐手上的?”
丫鬟面露难色,小心回道:“前院的小厮送信时多嘴问了一句,门房说,程四小姐那会恰巧不在府中。”
她见侯夫人脸色愈发不好,连忙宽慰:“兴许昨日程四小姐有事耽搁了,今日见了信,说不定一会便来了。”
侯夫人拍掉肩上的手,急声吩咐丫鬟道:“准备笔墨,我再写一封,你亲自跑一趟伯府,务必亲手将信交到程四小姐手里。”
忠义侯在她身后,缩了缩被打的手,继续按肩,安抚道:“夫人从昨日到现在,都念叨多少回了,信既然已经送到伯府,再等等看。”
侯夫人心里着急,再次甩开肩上的手,转过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
“等等等,你就知道等!”
“那是你儿子,你还真下得去手,川儿到现在还高烧不退,药都灌不进去……”
忠义侯被侯夫人的眼泪弄得心头一乱,连忙绕到她面前,坐在她身边,试图讲道理。
“夫人,你也讲讲道理。”
“那是几鞭子的事儿吗?那个逆子,竟敢写下断亲书,还想要去劫狱。”
“劫狱啊!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我这个做父亲的,抽他几鞭子,让他长点记性,我错哪了?”
想到那个逆子,他便头疼。
他那好儿子,从刚会走路起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幼时上房揭瓦、撵得满府鸡飞狗跳;稍大些逃学斗殴,气得夫子频频登门告状,那些还都只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