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程央宁起疑并有时间查验,她特意等到今早给祖母请安时,暗中多引导了几句,本意只是想借祖母之手赏些寻常的好首饰,做些手脚送去长乐苑。
却没料到,祖母竟如此看重程央宁,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她又气又嫉妒,但转念一想,如此贵重的簪子,程央宁岂有不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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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假借惊叹欣赏之名,当着祖母的面,用沾了赤蝎散的帕子拿着簪子赞美几句,才由嬷嬷送去长乐苑。
程央宁就算有疑心,在时间仓促下,又是祖母让人送来的簪子,不可能不戴。
她算准了时间,从伯府到长公主府,再加上宴会前的寒暄,正好差不多半个时辰。
届时,药效发作,程央宁在关乎国体的重要宴会上失了仪态,长公主定然会勃然大怒,将人驱逐出去。
到那时,她倒要看看,程央宁还有什么脸面再出来见人!
最好把那张惹是生非的脸抓烂,彻底毁了容,看以后还有哪个男人会多看她一眼!
素心见她笑,连忙奉承道:“小姐此计天衣无缝,有老夫人出面,四小姐定然戴了簪子出门,今日便等着她在长公主府出个大丑。”
程清瑶冷哼:“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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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水声潺潺。
数只原木小舟,载着各色精致的糕点和时令鲜果,随着水流悠然漂荡,依次经过每位宾客的座前。
周围设有一张张独立的席位,案上摆放的用具釉色温润,器型优雅,绘着各色图案。
宴席还未开始,长公主与裴晏之正坐在主位上,与各国使臣寒暄。
武定公主独自坐在一旁,初开始还有兴趣观察水流中的小舟,觉得上面的绘画好看。
没多久,便无趣地拨弄着漂至面前的小舟,指尖点着船沿,使其在原地打转,后面堵了一排小舟飘过不去。
她目光扫过那些相谈甚欢的使团皇子们,神色间带着几分意兴阑珊。
长公主察觉她的无趣,便让丫鬟引着在府中转转。
刚到院子里,武定公主便捕捉到了个熟悉身影。她大步走过去,声音明朗。
“没想到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