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炸响在赵通判耳边。
赵通判哑口无言,一个劲地磕头赎罪。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冲进院子。
沈从行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太子殿下开恩,殿下开恩啊。”
“是草民教子无方,孽子罪该万死,可草民实不知他竟在外犯下如此大罪,求殿下念在草民年老昏聩,饶了沈家吧。”
裴晏之冷眼睨他。
沈从行见他不语,心慌意乱,爬向兄长沈从安面前,扯着他的袍角,哀声低求:“兄长,咱们可是手足至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从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平日苦口婆心劝过你多少次,文彦那般行事,迟早要闯下大祸,你可曾听过一句?你若早听我半句,严加管束,又何至于有今日?”
沈从行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沈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算不顾兄弟情分,也得顾及沈家基业。”
程央宁慢悠悠道:“听闻沈家二房,似乎早已与大房分家另过了吧?”
“既已分家,产业账目皆已厘清,各自经营。二房公子惹出的祸事,似乎也牵连不到大房。”
陈寄雪早已按捺不住,一步上前:“你们二房次次惹祸,都要外祖父善后,外祖父对你们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