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苓被他抱在怀里,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近了他冰蓝剑袍的衣襟,那冰冷的触感和沉稳的心跳声让她心乱如麻。她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始终直视前方、仿佛能冻结一切的眼眸。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被迫,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就在沈清辞抱着白茯苓即将踏出洞口的刹那——
“哇!”
苏见夏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惊叹,从洞口外传来。她显然是循着动静找来的,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洞内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冰山般的沈师兄,居然以如此霸道的姿势,抱着衣衫略显凌乱、脸颊泛红(药力残留加窘迫)的白茯苓!而陆师兄则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苏见夏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猛地捂住嘴,压抑着兴奋的尖叫,用气声对身旁(如果她旁边有人的话)激动地吐槽:
“我的天!男友力爆棚啊沈师兄!这公主抱!这眼神!这无视一切的气场!磕到了磕到了!茯苓你还说没点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在寂静的此刻,却清晰地传入了洞内每个人的耳中。
白茯苓:“……” 她恨不得立刻从沈清辞怀里跳下来,找个地缝钻进去!苏见夏这个损友!
陆时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羞愧、不甘、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看着沈清辞抱着白茯苓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看着白茯苓将脸微微侧向沈清辞胸膛(实则是羞愤难当不愿见人)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他终究……是局外人。
沈清辞对苏见夏的调侃充耳不闻,甚至连步伐都没有丝毫紊乱,抱着白茯苓,径直走出了石洞,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苏见夏这才赶紧跑进洞里,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时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收起玩笑之色,安慰道:“陆师兄,你没事吧?刚才……是个意外,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