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苏文博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终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压抑到极致的、毁灭性的火焰,“解释你二十年前怎么爬上凌昊天的床?解释你怎么让我苏文博当了二十年的活王八?解释你怎么把别人的野种抱回来,让我当成心肝宝贝疼了二十年?!!”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血淋淋的控诉和刻骨的耻辱,狠狠劈向林婉仪!
林婉仪被这毫不留情的揭露彻底击垮了,她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语无伦次地哭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被迫的……是凌昊天他强迫我的!文博!我爱你!我爱的一直是你啊!晚晴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爱?”苏文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你的爱,就是给我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就是把苏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林婉珍,收起你这套虚伪的眼泪!我看着恶心!”
他不再看她,重新坐回椅子,将离婚协议书往前一推,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决绝:“签字。苏家的财产,你一分也别想带走。看在……看在你我夫妻一场,以及你‘生’了晚晴的份上(他刻意加重了‘生’这个字,带着浓浓的讥讽),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安家费,送你出国,永远别再回来,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晚晴面前!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体面。”
“不!我不签!我不离婚!文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没有晚晴,没有这个家啊!”林婉仪爬过来,抱住苏文博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文博猛地抽回腿,力道之大,让林婉仪直接摔倒在地。他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底的厌恶和冰冷。
“这个家,从你背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碎了。现在,由我来亲手结束它。”他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冷声道,“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和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走了进来。
“苏先生。”律师微微躬身。
“看着她签字。”苏文博对律师吩咐道,然后看向保镖,“等她签完字,收拾好东西,立刻‘送’林女士离开。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进苏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