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往前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
“丁副乡长,你是乡里的领导,你说话可得负责任。”
“你说我是栽赃,那你告诉我,松本先生后备箱里的参须是从哪儿来的?是自己长出来的?还是飞进去的?”
“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周围的父老乡亲都可以作证,且我也是当着松本良介他们的面,当场人赃并获的!”
“丁副乡长,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丁志强被沈烨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恨的退到一旁,死死的盯着沈烨,以及其身后的石头。
魏建军见沈烨三言两语就把丁志强给打发了,知道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可能就僵在这了。
于是急忙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沈烨同志,这件事我们回去肯定是会调查的,但现在,你必须先把人放了。”
“松本先生可是外商,你们这样对他,影响太坏了。”
沈烨直接气笑了。
“魏乡长,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他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把他抓了,这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怎么影响坏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
沈烨打断他:
“魏乡长,您今天要带人走,可以。”
“但你们得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
“他偷了我们的人参,该怎么赔,怎么处理,您得给个说法。”
“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人给带走了,万一事后你们来个死不承认,那我们找谁说理去!”
话音落下,周围呼啦一下,几十个村民顿时就围了上来。
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手里拿着锄头、扁担、铁锹,把魏建军一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对,这件事不说清楚,你们不能把人带走!”
“就是就是,凭什么他们偷了我们的东西,你们不把他们绳之以法,还要包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