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材园是我们的命根子,你们这样做,就是在断我们的根,不给赔偿,不给说法,今天谁也别想走出小河村!”
看着周围的老弱妇孺,魏建军的脸都变了,周围的几名公安想要上前解围。
可刚有所动作,外围站着的三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民兵就隐隐压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看着看民兵背上的那些枪,又看了看周围群情激奋,手拿家伙仕的那些村民,魏建军只感觉心里一阵发凉。
这些刁民,这是要来真的。
“沈烨,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沈烨摊了摊手。
“魏乡长,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想让您给我们合作社一个交代,这些村民忙活了好几年,就指望着药材园过活了,心情激动一些,您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要知道,那可是价值两百多万的人参,是我们小河村几百口人两年多全部的心血,说是我们的命根子也不为过。”
“现在被人偷的一根不剩,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总得让我们知道,这事儿你们会怎么处理吧?”
魏建军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太大了,我处理不了,我得回去汇报,让上边定夺。”
沈烨点了点头。
“行,那您先去忙着,人呢,暂时也就先留在这里,我们帮您看着。”
“但丑话我们可要先说在前头——人,我们暂时肯定是不会放的,你们什么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什么时候把赔偿给到手了,我们什么时候放人。”
魏建军的脸色铁青,很想骂一句:你们是活土匪吗!
但看着那些面色不善的“刁民”们,知道这话今天要是出口,那自己就很可能走不出小河村!
看了看那个猪圈,看着被关在里面,一脸期盼和恳求的松本良介,又看了看沈烨,最后,魏建军干脆一跺脚,一句话没留下,转身便上了吉普车。
“赶快离开这里!”
几辆吉普车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呼啸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沈烨站在村口,看着那些车远去,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
这时,一脸担忧的石头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烨哥,咱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们回去找郑书记,那咱们村能顶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