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禁卫军队列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温忱一身青色布衣,衣袂纤尘不染,面容依旧俊美得清冷出尘。
只是此刻站在慕容瑾的人堆里,便将他是慕容瑾的人这一层身份暴露无遗。
温酌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温秉初踉跄着站稳,声音哽咽,“酌儿,是为父没用……”
沈瑶试图挣开侍卫的钳制却被控制得更紧了,泪水滑落。
“对不起,是我计划不周,被他们察觉了踪迹,还连累了温伯父……”
慕容瑾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温酌面前,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骨头。
“温酌,孤说过,你是孤的人,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的目光扫过温秉初与沈瑶,冷笑道,“你以为他们是真心救你?这个女人不过是执念于过去的幻影……”
“你胡说!”沈瑶厉声反驳,却被侍卫再次按住。
温酌偏头,避开慕容瑾触碰,抬眼望着他,眼眸红红的,声音嘶哑,“慕容瑾,放了他们,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他们无关!”
“与他们无关?”慕容瑾嗤笑一声,指尖带着刺骨的凉,强行抚上他面颊,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你以为朕会信?”
温酌的厌恶愈发浓郁。
慕容瑾见状,眼底冷意更甚。
他猛地攥住温酌手腕,强硬地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
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不顾温酌挣扎,重重吻了下去。
“温酌哥哥!”沈瑶含着眼泪的眼底满是悲愤。
“酌儿!”温秉初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侍卫死死按住,目眦欲裂。
不远处的温忱眸色一暗。
温酌只觉得屈辱,难堪得浑身发颤。
双眸盈满泪水,眼尾却因羞愤染上绯红,他猛地咬了下去,牙齿狠狠咬在慕容瑾唇上。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慕容瑾吃痛,终于松开了他,唇角破了个口子,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