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门还没开,贾张氏就捂着嘴,由秦怀茹扶着,一瘸一拐地去了派出所。
她嘴里塞着布,含糊不清地比划着,总算让警察明白了意思——她半夜被人敲掉了五颗牙,怀疑是前院的王烈干的。
俩警察跟着她们回了院,一进中院就皱起了眉。
贾张氏一见王烈从月亮门出来,立刻像疯了似的扑过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布掉在地上,露出缺了大半的牙床,血还在隐隐渗出。
“同志!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敲掉我的牙!”
贾张氏漏风的声音含混不清,唾沫星子喷了警察一脸,“他记恨我骂他,半夜用黑手段!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警察拦住她,转向王烈:“同志,她指控你半夜袭击她,有没有这事?”
王烈一脸平静,摊开手:“警察同志,我昨晚跟我爸妈一起睡在里屋,整晚都没出过前院,院里邻居都能作证。
她自己磕掉了牙,凭什么赖我?”
“我没有!”贾张氏急得直跳脚,“就是你!我听见动静了!除了你没别人!”
“动静?什么动静?”王烈挑眉,“您说我敲您的牙,用的什么敲的?工具呢?有人看见吗?还是您能证明我进过您屋?”
一连串的问题把贾张氏问懵了,她张着漏风的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是知道……是你……”
警察也觉得蹊跷,问周围的邻居:“昨晚有人听见或看见什么吗?”
易中海站出来,叹了口气:“警察同志,昨晚是听见贾大妈嚷嚷了,但王烈确实没出过前院,我们都能作证。
再说了,这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没多大仇怨,犯不着下这狠手啊。”
傻柱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昨晚睡得浅,没听见有人进中院,再说王烈不是那样的人。”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都说没看见王烈动手,反倒觉得贾张氏平时嘴太碎,说不定是得罪了别人,或是自己不小心磕的。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急得脸通红,突然往地上一躺,使出了她的“绝学”——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虽然漏风的嘴说不清整话,那架势却十足:
“哎哟喂……警察同志啊……我这老命苦啊……让人敲掉了牙还没人管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王烈脚边蹭,想耍赖撒泼,却被警察拦住了。
“行了!起来!”警察皱着眉,“凡事讲证据,你说他打你,拿不出证据,我们也没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