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属于诬告,再闹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警察的语气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愣在原地。
她哪有什么证据?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着,全凭猜测和怨气。
警察又问了王烈几句,见他态度坦然,逻辑清晰,还有人证,便没再多问,只劝了贾张氏几句“有事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报警”,就离开了。
警察一走,贾张氏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看着王烈的眼神又怨又怕,却再也不敢撒泼了。
她总算明白,没证据的事,闹到天边也没用,反而显得自己更丢人。
王烈看都没看她,转身回了前院。阳光洒在月亮门上,镀上一层金边,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贾张氏要是还不长记性,往后有的是让她“哭”的机会。这四合院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警察刚走,贾张氏就像丢了魂的木偶瘫在地上,看着王烈转身回前院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突然直挺挺地跪起,双手往地上一拍,竟对着空气哭嚎起来: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看看!你看看这院里的人都欺负到你媳妇头上来了!
五颗牙啊!活生生被人敲掉了五颗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快显显灵吧!”
她拍着大腿,嗓子漏风却依旧尖利,声音穿透院墙,引得刚散的邻居又探出头来看。
“老贾啊!你睁睁眼看看!就是前院那小王八羔子干的!
他欺负咱孤儿寡母啊!你快从底下上来,用你的亡灵大法收了他!让他不得好死啊!”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贾张氏胡搅蛮缠,可咒死人、喊亡灵,这也太邪乎了。
秦怀茹站在一旁,脸都白了,想拉又不敢,只能急得直跺脚:“妈!您别说了!快起来吧!”
“我不起来!”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往地上一趴,对着东厢房的方向磕头,“老贾啊!我知道你怨气重,快借我点力气!
让这小畜生尝尝厉害!我给你烧纸!给你磕头!你快显灵啊!”
她一边磕一边哭,额头撞在冻硬的地上“咚咚”响,很快就红了一片,那疯魔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