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
云清月蹲下,手指摸了摸那些脚印的边缘,
“不止一个,至少五六个。而且时间不长,可能就在今天下午。脚印还很新鲜,没被风吹散。”
林默心里一沉。
九黎的人,果然先到了。
“走。”
他低声道,带头钻进灌木丛。
土包上长满了荆棘,野生的酸枣树,刺又尖又硬,刮得人衣服都破了,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们顾不上这些,拼命往上爬。
爬到半山腰,发现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有半人高,一米宽,被一块大石头挡着。
那石头少说几百斤,但已经被挪开了,露出黑洞洞的入口。洞口边缘的泥土很新鲜,还有拖拽的痕迹。
洞里透出诡异的光。
不是灯光,是那种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光。
一明一暗,像心跳,又像呼吸。
和之前在地铁隧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又是祭坛。”
苏小米颤声道,下意识往林默身边靠了靠。
林默掏出罗盘,盘面上的指针在疯狂旋转,那些星图一个接一个亮起来,像在报警。
阴气太浓了,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跟紧我。”他道,带头钻进洞里。
洞很深,斜着往下,越走越宽。
墙壁是天然的岩层,但能看出人工开凿的痕迹。每隔一段,墙上就有一些凹槽,凹槽里放着青铜器——小型的面具,鸟形的雕像,还有几根金杖,在暗红色的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这些都是真的?”苏小米小声问。
“真的。”
云清月道,声音很冷,
“三千年前的东西,一直藏在这里。外面博物馆里那些,可能只是复制品。”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