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弓手拉开长弓。
第一支箭射来。
杜守拙抬手,刀锋一转,拨开箭矢。
第二支紧随其后。
小主,
他侧身,刀背撞偏。
第三支、第四支……
箭如雨下。
地面插满羽箭,像一片黑色荆棘。
他们蹲下身子,背靠墙壁,等待箭雨稍歇。
杜守拙盯着大门。
铁链粗如拇指,锁扣厚重。
没有钥匙,只能斩断。
可弓手未停。
更有一队持盾重甲兵稳步走来,脚步沉闷,盾牌连成一道墙。
杜守拙知道,一旦这队人到位,他们连墙角都守不住。
他看向雷峒:“能撑住吗?”
雷峒点头:“只要还能站,就能打。”
杜守拙又看郑玉寒:“还有办法?”
郑玉寒摇头:“没有信号,没有火器,只能强攻。”
陈默尘开口:“等他们靠近,我断后,你们冲门。”
杜守拙摇头:“一起上。”
“你得活着。”陈默尘看着他,“她还在里面。”
杜守拙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刀尖指向大门。
重甲兵距此还有三十步。
弓手换箭。
伏兵再次集结。
杜守拙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准备冲刺。
就在这时——
酒店二楼,一扇窗户突然晃动。
窗扇松动,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出。
手指颤抖,抓住窗沿。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