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武道传承

血泪大巴山 杜啸 1389 字 6个月前

他解开胸前内衫的布扣,从夹层里取出一块粗布。

那是早年师父给的,洗得发白,边角磨损。

他把信放在这块布上,一起塞回胸口。

扣好扣子。

布贴着心跳的位置。

他左手抬起来,看了看腕上的刺青。

“守”字边缘有些褪色,但依旧清楚。

以前他以为这是个名字。

后来以为是个誓言。

现在他知道,这是一个起点。

他不再是为了找人而走路。

不再是为了杀人而拔刀。

他要守住一些东西。

比如光,比如信,比如一个人等另一个人时的心跳。

他低头看妹妹的脸。

眼皮微微颤动,像是梦里还在防备什么。

他右手慢慢覆上去,盖住她的手。

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远处传来鸟叫。

一只山雀飞过树梢,落进另一片竹林。

他没抬头看。

只是坐着。

太阳升得更高了。

影子缩到脚底。

他忽然想起昨夜郑玉寒说的话。

“若你不愿再孤身一人走江湖,我还在。”

那时他回了一句:

“有你这个朋友,未来的路我不怕。”

现在他想,不怕的不只是路。

而是走这条路的理由。

他闭上眼。

开始调息。

呼吸变深,变缓。

胸膛起伏稳定。

刀仍在鞘中。

手始终贴在刀柄上。

他没再想刘撼山跪在地上吐黑血的样子。

也没想那些被烧毁的屋子和埋在土里的尸骨。

他想的是以后。

如果有人被逼进山洞,无处可逃。

如果孩子丢了娘,站在街头哭。

如果一个女人被锁在屋里十年,每天绣一只断翅的蝴蝶。

他能不能赶到?

能不能挡住那一刀?

能不能让她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天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去。

因为现在他的刀,不是为了结束什么。

是为了让别人还能继续。

他睁开眼。

阳光照在脸上,不刺。

他左手轻轻按住胸口。

那里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朋友送来的信。

一个是他师父写的字。

都不是命令。

都是托付。

他低头看妹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