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后来成了系统的漏洞。
现在我也用它当开关。
轻声重复:“我不信。”
一遍,两遍。
耳边的杂音淡下去了。
我摘下手表碎片,蘸着眼角流出的金液,在墙面写下《茉莉花》的五线谱。一笔一划都很慢,因为每写一个音符,手指就像被电了一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墙面突然微微震动。
金液在墙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像镜子一样反光。周围的空气安静了。其他版本的歌声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那一版,在共振场里轻轻回荡。
成了。
我用指甲在窗台上敲出摩斯码:三分钟后 制造动静 引开守卫。
对面那个男生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我转身钻进地下管网入口。通道狭窄,只能弯腰前行。头顶是排水管,脚下是湿泥。走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通向锅炉房,右边通往档案室。
我选右边。
爬行途中,右眼又涌出金液。这次我没擦,任由它滴在手套上。液体碰到掌心时,有种熟悉的波动,像是回应某种信号。
我想起东京塔上默说的话。
她说她是我剥离的情感模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金液,就是她的残留数据。而现在,它正在主动识别路径。
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有扇铁门。
门缝透出微弱的蓝光。
我伸手推门。
门没锁。
推开一条缝时,我看见里面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穿着褪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微蓝光泽。
标签上写着L-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