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队伍,最怕的就是心散。”
王风顿了顿,“但这个事你不用愁。我打算带你和和尚进山,搞一场专属于你们的训练。等出来那天,你会明白,有天赋的人一旦发力,追上大牛只是时间问题。”
“慢慢来,先融进去。我不急,你也别慌。总有一天,这支突击队会围着你转,你会成为它的主心骨。到那时,这支队伍什么样,我说了不算,你说的才算。它会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不出则已,一出就得震住全场。”
段鹏识字不多,平日最爱听街头说书,可此刻只觉得那些词句都轻飘飘的,没有一句比得上王风这几句话来得有力。
他胸口发烫,手脚都在颤,仿佛有一股火从脚底烧到了天灵盖。
他不是软骨头,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王风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他打心眼里敬服的人。
无论是打、练、带兵,还是看人的眼光,他这辈子就没见过第二个。
他早就在心里立过誓,这条命,交给王风用。
如今团长亲自点将,他再推托,就成了没胆的孬种。
他挺直腰杆,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行,俺听三哥的。”
王风笑了,笑得敞亮,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座山终于挪开了一角。
他伸手拍了拍段鹏肩头:“别绷得太紧,日子还长。这些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抽空回家看看老娘。我虽安排了人照料,可老人见不到儿子,心里总空落落的。等训练一开,咱们就得在山里扎营一个月,到时候连影子都见不着家门。”
段鹏眼眶微微泛热,声音低却重:“是,三哥的话,俺一个字都不会忘。”
“去吧。”
“是!”
段鹏走后不久,周大牛被唤进了团部。
他刚从训练场回来,进门时呼吸还有些急促,胸膛起伏未平。
王风瞧见他这模样,笑着摇头:“我说大牛,四百米障碍又不是一天就能飞过去的,你何必这么逼自己?练伤了,反倒耽误大事。”
周大牛咧嘴一笑:“三哥放心,我心里有谱。”
王风轻轻摆了手,不再言语。
他太了解周大牛这个人,表面憨厚,实则内心极有傲气。
即便如今两人并肩作战,彼此敬重,可大牛始终在默默追赶着他的脚步,从不曾真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