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探出半个脑袋,枪托还未稳稳抵肩,胡乱瞄准一个鬼子准备开火时——砰!一名百米开外的老鬼子一枪命中他的头颅。

懦夫,终究难逃懦夫的下场。

直到咽气前,黄世成仍在震惊:这鬼子的枪法也太邪门了,怎么像是专门冲着他脑袋来的?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大后方的枪声,黄世成猛然醒悟:援军到了。

他最后的念头是:“唉,你们来晚了……”

话音未落,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他的头骨并不坚硬,一颗子弹贯穿而入,脑浆四溅。

旁边的战士皱眉嫌恶地往旁边挪了几步,随即举枪继续迎敌。

过了好一阵,才有一名战士高喊:“同志们,黄事员牺牲了!”

全队将士心头巨震。

有人怒吼道:“兄弟们,狠狠打!援军已经到了,为黄事员报仇——杀啊!”

……

黄事员阵亡之后,对他的调查并未就此终结。

但由于他的牺牲,新三团内部关于此事的追查暂时画上了句号。

三天后,王风主持召开全团干部大会,所有连、排级干部悉数到场。

就连在祁村一带开展游击作战的一营长史文才、二营长邓庞等人,也率领各自营中的基层指挥员前来参会。

然而,令王风意外的是,副团长陈保良竟未出席。

会议开始,人员到齐后,王风皱眉问道:“老史,老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史文才答道:“一天前,总部来了几个人,陈副团长说他有紧急事务,必须返回总部处理。具体什么事他没明说,只说会尽快归队,之后我就再没他的消息了。”

王风转头看向徐梓琳,见她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便轻轻摇头,不再追问。

对于军人而言,一切当以军事任务为重。

“罢了,先不提老陈的事。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目的是重新宣布我团编制调整方案。”

“以下安排,是我与政委共同商议的结果,相关任命我们将上报司令部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