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推着药品车走了过来,准备进入病房进行例行检查和换药。守在门口的警察仔细核查了她的身份牌和药品单,确认无误后才放行。
沈清音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名护士推着的药品车下层,那里放着一些废弃的输液袋和包装盒。其中一个被揉皱的、装注射器的小塑料包装袋,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个包装袋的封口撕痕,非常特别,不是寻常那种参差不齐的撕扯,而是异常平整利落,像一个习惯使用某种特定工具(比如裁纸刀)的人留下的。
这个细节微不足道,甚至有些牵强。但沈清音却心头一动。她联想到“星辰怀表”夹层里那些被研磨得极其均匀细腻的矿物粉末,联想到那需要精准配比的“无声烟火”配方,联想到密码破译中那条颜色顺序分毫不差的彩缕……这个走私集团的成员,似乎对“精确”和“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陆sir,”她拉住正要转身去协调监控的陆琛,指向那个即将被推走的药品车,“那个包装袋……撕痕有点奇怪。”
陆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立刻注意到了那异常平整的撕痕。他眼神一凝,立刻示意门口的警察拦下药品车。
“护士小姐,请稍等。”陆琛走上前,戴上手套,小心地拿起那个废弃的包装袋,仔细观察。然后,他又检查了药品车上其他类似的包装袋,撕痕都是普通的不规则状。
只有这一个,与众不同。
“这个袋子,是装什么用的?从哪里来的?”陆琛问那名有些紧张的护士。
护士看了看,回忆道:“这……这好像是之前给3床病人换药时拆的注射器包装,3床就在吴经理病房斜对面。”
3床?斜对面?
陆琛和沈清音立刻走向斜对面的病房。3床住着一位因骨折住院的老先生,看起来并无异常。询问得知,下午确实有护士来给他打过针。
他们又调取了护士站的记录和该楼层的监控。记录显示,下午确实有护士领取了给3床的药品。监控画面也拍到了一名戴着口罩、穿着护士服的身影进入过3床病房,时间就在吴经理发病前半小时左右!
然而,当陆琛拿着监控截图去护士站核对时,当班的护士长却肯定地表示,画面里的这个人不是她们科的护士!虽然穿着同样的护士服,但细节(如胸牌款式、发髻形状)有细微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