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117毫不在意地笑了两声,
【这不是劳逸结合嘛!再说了,这宫子羽和云为衫的互动,本身就是重要情报啊,充分说明了羽宫这位新执刃的软肋所在,咱们以后说不定能利用这点……哎?!】
它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等、等等!主人!我好像挖到个大瓜!】117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关于那个云雀!就是原主记忆里,上次潜入宫门偷药,导致原主下毒计划失败的那个……她...她和云为衫是好姐妹!】
上官浅眉梢猛地一挑,执棋的手指微微一顿。
117继续语速飞快地爆料:【更绝的是!那个云雀,她跟现在的那个月长老……就是那个少年白头的那个,他们俩当年有一腿!
云雀当年‘死’在宫门,根本就是月长老暗中做的手脚,想帮她假死脱身的!】
“……”
上官浅捏着棋子的手指骤然收紧,白玉制成的棋子表面瞬间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她闭了闭眼,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血压噌噌往上飙。
“合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姓云的,是跟我……不,是跟原主有仇是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一想到现在的那个月长老一副清心寡欲、严守宫规的模样,
竟然也曾为情所困,甚至不惜协助无锋细作假死脱身,就只觉得一股荒谬感扑面而来。
“这宫门上下……”她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老的到小的,从里的到外的,恋爱脑简直是一个更比一个强!
前有宫鸿羽收留茗雾姬,后有月长老为云雀设计假死,现在有宫子羽为云为衫屡破宫规...…我现在,真是有点同情宫二和宫三了!”
至少目前看来,宫尚角和宫远徵这兄弟俩,脑子还算清醒地长在正道上。
跟这群被情爱糊住了脑子的同门比起来,简直堪称宫门最后的理智之光。
【谁说不是呢!】117深表赞同,
【这么一比,咱们角宫和徵宫,简直就是宫门里的清流啊!主人,任重道远啊!】
上官浅揉了揉眉心,将那颗裂了的棋子扔回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