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舟先上。他把匕首叼在嘴里,双手交替拉绳前进。到中间时,一架无人机俯冲,发射电磁脉冲弹。绳索剧烈晃动,挂钩松动,发出金属摩擦声。
他加快速度。
刚踩上对岸,绳子“嘣”地断裂。林夏悬在半空,只剩一只手抓着残绳。
“跳!”齐砚舟喊。
她松手,整个人飞扑过来,齐砚舟伸手接住,两人摔在地上滚了一圈。岑晚秋趁机抓住残留绳头,借力荡过溪流,落地时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
三人都上了岸,喘得像破风箱。
身后爆炸声不断,无人机群开始轰炸原位置,整片山坡火光冲天。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岑晚秋问。
“信号追踪器。”林夏从背包掏出设备,“你们手机虽然关了,但齐主任植入芯片那次留了备用频段。我定位到异常波动,一路跟过来。”
齐砚舟靠着树干坐下,额头冒冷汗,手指微微发抖。连续两次预演加上失血和体力透支,脑子像被锤砸过。
“谁在操控这些无人机?”他问。
林夏调出平板:“军用加密频段,源头指向城郊废弃通信塔。IP地址和之前邮件攻击一致,是郑天豪的人。”
岑晚秋撕下最后一块旗袍布料,给他重新包扎肩膀。伤口又裂开了,血浸透布条。
“你还撑得住吗?”她问。
“死不了。”他咧嘴笑了笑,“就是脑袋有点沉。”
林夏检查急救包:“我们得尽快转移。这地方不安全,他们能定位一次就能定位第二次。”
三人沿溪上游走,避开开阔地带。天色渐暗,山里起雾,能见度越来越低。齐砚舟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虚浮。
忽然,他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一条短信。
无号码记录。
内容只有八个字:“游戏才刚开始。”
背景图是一张高空俯拍照片——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镜头清晰得可怕,连岑晚秋腿上的血迹都能看见。
齐砚舟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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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气:“他们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