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被打开,一瞬间,我眼前一亮,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岳母穿着一身轻薄贴身的真丝睡裙,料子顺滑垂坠,衬得她身段端庄又温婉,腿上一层细腻紧致的黑丝,在室内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气质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脸色红润,气色极好,完全没有被最近的风波影响,看见我慌慌张张冲进来,没有惊讶,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满眼都是心疼。
“立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海边跟Lisa散心吗?看你这一头汗,脸色这么差,快进来。”
她声音温柔得像温水,伸手轻轻拉了我一把,把我带进客厅。
我关上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集团的死局、假遗嘱、诸葛晴的阴谋。
岳母没有急着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沉稳又安心:
“别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有妈在,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慢慢给你分析。”
她说完,起身走进厨房,脚步优雅从容。
没过一会儿,她端着一只白瓷小碗走出来,碗里盛着温热的安神汤,香气淡淡飘过来,瞬间抚平了我心里大半的焦躁。
“来,把这个喝了。”她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坚定。
“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安神定心,喝下去,脑子就清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步一步来,没有解不开的局。”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端庄温婉,气质高雅,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轻轻飘过来,包裹着我。
再看向她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安神汤,心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慌乱,突然一点点沉淀下去。
我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喝着。
汤水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底。
刚才在车里想通的所有疑点、所有绝望、所有无措,在这碗汤、在岳母的温柔里,慢慢变得清晰。
我放下碗,长长舒出一口气,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妈……”我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不再发抖,“集团出事了,诸葛晴拿着一份假遗嘱,要逼宫,说爸要让范有成接班。”
岳母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就知道,她等这一天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爸刚走,她肯定会动手。”
“可是爸的遗嘱明明是交给老律师保管的,现在却落到她手里,说明律师被收买了。”我皱着眉,把心里的思路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