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竟如此大逆不道!”

“勾结北元,此乃国贼!”

方才出声的老臣面如死灰,退回队列。

朱元璋目光如冰刃扫过众人:“咱已命山西兵马、锦衣卫联合行动,擒拿逆子朱棡!凡与此案有涉者,无论王公贵族,一律严惩不贷!”

杀气凛然,殿内鸦雀无声。

退朝后,朱雄英刚回文华殿,朱允炆便匆匆赶来,面色苍白。

“大哥!三叔他……他真的……”他声音颤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住。

朱雄英看着他,语气沉凝:“,事实俱在,铁证如山。三叔所为,已非家事,乃国贼行径。”

朱允炆踉跄一步,喃喃道:“母亲她……她知道吗?她是否……”

朱雄英打断他,目光深邃:“此刻你当思者,非是一人之过,而是社稷之重。望你明辨是非,站稳立场。”

朱允炆怔怔看着兄长,眼中挣扎、恐惧、最终化为一丝清明,他重重顿首:“我明白了,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东宫,已乱作一团。

吕氏得知晋王事败,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她眼神涣散,状若疯癫,“朱棡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太监连滚爬爬进来,面无人色:“娘娘!不好了!宫门被陛下亲军封锁,许进不许出!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全断了!”

吕氏猛地抓住他,指甲几乎掐入他肉里:“允炆呢?允炆在哪?让他来见我!他是太子嫡子,陛下不会动他!对,还有允炆!”

“允炆殿下……他……他去了文华殿……”

吕氏如被抽走脊梁,瘫软下去,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

三日后,太原捷报与囚车同日抵京。

张诚与毛骧联名奏报:晋王朱棡拒捕,负隅顽抗,被格杀于王府!其长史等核心党羽悉数擒获,搜出与北元往来书信、私造兵甲无数!晋藩之乱,顷刻平定!

囚车入城,朱棡党羽披枷带锁,百姓围观,唾骂不绝。

乾清宫,朱元璋看着朱棡尸身画像,久久无言。

这位杀伐决断的帝王,此刻背影竟有些佝偻。良久,他沙哑开口:“逆子……死有余辜!传旨:晋王朱棡,削其封爵,贬为庶人,以庶人礼葬之!其子嗣,圈禁凤阳,非诏不得出!晋藩一系,牵连官员、将领,按律严办,绝不姑息!”

“臣遵旨!”毛骧躬身,迟疑道,“陛下,东宫吕氏……”